欠地说了一句:“这下人生圆满了吧?”心满意足的某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愉悦。 陆微微只是笑,她调整了下姿势靠在宋原怀里,长直发如瀑布一样散落在背后,纤秾合度的身材,凝脂一般雪白的肌肤以及一双修长美腿,简直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美。因为欢爱,全身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。 宋原气息不稳,年轻总是贪欢,于是又来了一次。陆微微从头到脚趾都不想再动。 陆微微靠在宋原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难得宋原没有谈工作和学业上的事,话题一直在这个家上面打转,从装修谈到将来每个房间的用处,再谈到同居,然后是见公婆,再然后是结婚。 每一个细节他们都勾画好了,只要按部就班地一一实施。谁曾想时事变化太快,年轻总是气盛,幸好转了一圈又回来了。 那一天阳光很好,一切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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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