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想象,一位太后,一位皇后,两位长公主,一位帝王,个个拿出来都能撑起一个场子,更别提全集中到一起。 不说魏晅瑜被训得灰头土脸,就连薛蕲宁全程都没敢抬头。 明明不是她的错,但她莫名的很是心虚,脚下发软。 等终于得了恩准可以离宫时,她几乎是用逃的,至于魏晅瑜,嗯…… 古语也说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他们还不是夫妻,所以他肯定能理解的! 到家门口时,得了消息的父亲和弟弟早已等了许久,程菡站在一旁,被丫头小心翼翼的扶着,满眼谨慎。 和久未相见的亲人叙过别离之情后,她神色犹疑的看向程菡的腰.腹,“该、该不会?” 程菡笑眯眯的点头,“猜对了,你很快就要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啦。” 高兴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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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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