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这是负担,朕收回便是。” “昌平代我夫君多谢陛下。” 昌平第三次叩首,这才起身,仍是面向姬循,朗声道:“昌平当年勉力受命于太上女皇,接了摄政长公主的印鉴,诚惶诚恐。可喜陛下天资聪厚,不逊我中昭列位先祖皇帝。如今陛下上承天命浩荡,下有百官辅佐,昌平自然要还政于陛下。礼仪官,代陛下收回这摄政印鉴。从此往后,天下再无摄政长公主,唯陛下一人为尊。望陛下从此以天下为重,以苍生为念,克己修身,则我中昭国运昌隆,苍生幸甚!” 事出突然,满堂皆惊。惊讶过后,百官纷纷伏身下拜,山呼万岁。宝座之上,少年神情复杂,似是喜,又似悲,更仿似有几分失落,目光闪烁不定。 *** 退朝之后,大殿之上,人皆散尽,连宫人也远远站于殿外,只剩丹陛之上的姬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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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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