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硬物,自腿根缓缓探近,尚未入,却已逼至花口之前,灼得我心神一颤。 他从背后拥我而卧,呼吸沉稳,声音却仍带夜色未退的低哑: “醒了便好,省得我再费劲叫你一回。” 我惊而欲避,刚欲起身,他已从我腹后扣住,掌心覆在小腹正中,那里仍残着昨夜余烬,被他一揉,便似有热气自下而起。 “昨夜操得太深,这里还鼓着一点儿……本王的精华种在里头,还没退呢。” 我羞得不敢作声,只咬唇别过脸,将脸埋入枕侧,耳根滚烫如火。 未及挣脱,便见他已捻起一枚蜜饯,褐红欲滴,湿润而艳。 他俯首贴近我耳,声线温驯得过分,却藏着命令的锐气: “张口。” 我迟疑未动,心中刚起抗拒,他却抬腿猛然一顶,将那尚未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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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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