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愫一言难尽。不知不觉卿卿的眼中也淌出泪来,纤细的指尖微颤。 爱磨光后只剩唇角的一抹淡笑,赵墨似被抽空了力气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,他忍痛吞泪快步走到前厅,一口气喝干了案上三杯酒,不带丁点儿留恋。青洛坐在案边品着香茗不动声色地看着,见他倒地,他忍不住惋转叹息。 “她是为你着想啊。” 没过多久,有几人走入房内将赵墨抬了出去,前脚刚走,后又有一人进门。青洛见到他便站起身,随后将怀中诏书双手奉上,拓跋朔接过后展开细阅,上面所书与青洛所言无一二,可是他并没露出半点喜色。 “如今王位已回,我也算对得起你死去的父王。” 青洛口气淡然,神色惆怅。拓跋朔听后摇头摆手,异常谦逊地拱手道:”王叔请别这么说,您也受了不少苦。” “哪里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