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被抽走了灵魂。随即,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他猛地抬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,连脖颈都变成了绯红色,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,似乎想将自己藏起来。 他,堂堂镇北将军,竟然……竟然只被她玩弄了胸前,就如此不堪地…… 楚宁也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更深的兴味。她俯下身,轻轻拉下他遮眼的手臂,在他烫得惊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笑意: 将军…真是体质惊人啊~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沉寒霄彻底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,连发丝都着无地自容的绝望。他苦心经营的所有威严与冷硬,在这一刻,彻底被她碾碎成了粉。 她抬起头,看着他失神的、湿漉漉的眼睛,指尖轻轻拂过那饱受蹂躏的嫣红,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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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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