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往的香客多是官宦与富商夫人。焚香礼佛之外,往来寒暄、谈笑叙旧也从未少过,热闹得不像佛门清净地。 出手的香油钱阔绰,寺中的香炉终日烟雾繚绕。 相比之下,城南的普济寺便冷清得多。 来这里的,大多是寻常百姓,偶尔几文香火钱或者家里的瓜果送到佛前求一个心安。 王陀恩的药馆就开在普济寺不远处。 今日寺中有人施粥,住持上门来传消息,用过午膳,等他便背着药箱慢慢步行到寺门外,前门正停着一辆青布马车。 车身不算华丽,可在城东市街上依旧显得格外惹眼,王陀恩不由多看了一眼。 他记得前些日子这辆马车也曾来过,这时刚好车帘掀起,一名年轻女子独自从车上下来。 她穿着月白色襦裙,外罩一件薄薄的青色披帛,长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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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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