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男人,卸下朱笔与朝笏,散坐在长席之间。 我们并不是精于器乐或是舞蹈的伶人,馀兴的丝竹断断续续。 我垂着眼,指尖慢慢挑起琴弦,贴着簫音轻柔漫开,让琵琶声自帘后流泻出去。 就算隔着帘幕看不清楚,我也知道「外头」都是哪些官人。 中书省的几位舍人总爱坐在西侧,贪凉靠水;翰林院的人则惯会挑离酒最近的席案,嘴里说着浅饮,实际往往醉得最早。 说起量浅,就得是张舍人。 全名张尹衡,今年才二十四岁,是目前朝廷里最年轻的文官,每回饮到半醉,话便格外多。 「再倒些酒来。」 斜倚凭几的青年笑着伸手,另一人便提起金嘴酒壶,慢悠悠替他满上,壶嘴撞在盏缘,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。 「舍人今日心情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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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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