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非要拽着她玩一个叫“写下对方生活里的怪癖”的情侣游戏,说是借此可以试探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份量,许眠欢觉得奇葩且没用,却拗不过他,于是只好叹着气接过纸笔。 十分钟以后,宋溺言首先摊出自己的答案,许眠欢好奇地探头去看,发现那隽永的字迹在纸上洋洋洒洒了好几行: 「挑食,爱吃蛋糕却又极度讨厌奶油。 睡觉不喜欢盖被子,于是一到夏天就经常感冒,一感冒就吵着嚷着去打针,不喜欢喝药却喜欢打针。 写题时喜欢把有框的地方通通涂黑。 特别幼稚,喜欢踩自己的影子。 觉得委屈就会沉默,开不开心只能从眼睛里看,躲开视线就意味着不同意。」 许眠欢没忍住反驳他:“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幼稚,明明你也踩自己的影子。” 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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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