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此,苏潦将高明裳的话一字不落地带了回去,不敢有半句欺瞒,万一牵连了家族,他真的会被苏远打断腿。 苏远一听高明裳要将此事禀告给皇上,当即吓得话都说不出来。 所以天还没亮就来了。 伸手不打笑脸人,况且高明裳已经断了苏潦一只手,便说好了将此事翻篇。 这事也不知如何就传了出去,裴欢的叔父裴庆隔天也来到公主府看望裴欢。 许久不见,裴欢立马上前问好。简单交谈了一番,裴欢屡次强调自己并无大碍,裴庆还是不放心,询问了好几遍。 直到高明裳的到来,把话匣子接了过去。 之后高明裳留裴庆用了晚膳,裴庆还有事晚上离开了。 望着裴庆离开的背影,裴欢鼻子一酸。裴欢很少回裴府,那是她的伤心之地,这么多年了,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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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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