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按常理总该退下去一点才对。 她望向床上躺得规规矩矩,板板正正的男人,眉头轻轻蹙着。 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走到柜边,抱来一条薄毯,盖在他身上。 多捂一捂,出一身汗,总能好得快些。 丹瑞却不乐意了:“老婆,好热的。” 梨安安将他试图将毯子拽开的手拍开:“这样能多出汗,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丹瑞被拍得安分了一瞬,浑身滚烫地裹在被子里,难受得动了动,却还是乖乖没再挣开,只闷闷地蹭了蹭枕头:“可是……真的好热……” 平日里总透着桀骜不驯气质的人,在发烧时,难得露出几分温顺又委屈的模样。 梨安安挺喜欢他这幅反差的样子,跟哄孩子一样让他将退烧药吃了下去。 刚起身想再去楼下接点水...
...
...
...
明玉昭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,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。最后他不仅惨死,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,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。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,又被质问嫌贫爱富。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,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,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?我养你啊。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,穷不是问题,丑才是!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,冷酷寡言不好招惹,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,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。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,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。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,怎么在这?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,敢不从命。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???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