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按常理总该退下去一点才对。 她望向床上躺得规规矩矩,板板正正的男人,眉头轻轻蹙着。 犹豫片刻,还是起身走到柜边,抱来一条薄毯,盖在他身上。 多捂一捂,出一身汗,总能好得快些。 丹瑞却不乐意了:“老婆,好热的。” 梨安安将他试图将毯子拽开的手拍开:“这样能多出汗,再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丹瑞被拍得安分了一瞬,浑身滚烫地裹在被子里,难受得动了动,却还是乖乖没再挣开,只闷闷地蹭了蹭枕头:“可是……真的好热……” 平日里总透着桀骜不驯气质的人,在发烧时,难得露出几分温顺又委屈的模样。 梨安安挺喜欢他这幅反差的样子,跟哄孩子一样让他将退烧药吃了下去。 刚起身想再去楼下接点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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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