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体温完全浸透,祂的人类正用双手双脚严丝合缝地搂住祂,嘴里咬着祂的触手,瞳孔一动不动定在祂身上,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口欲期小朋友。 A0001舒展身体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拍打他的背部,享受着陆见川毫无保留的依恋,慢吞吞思考要不要离开这间温室。 可以去到怀里的人类更习惯的环境里,以免他的脑子里长出霉菌,像梦里那样…… 思绪断在这里。 祂产生了将他再次打晕的冲动,烦乱片刻,将尾巴抽.出,一圈圈绕紧人类的腰,很快找到不久前才被彻底拧干的地方,继续惩罚性地咀嚼起来。 果然,这个办法很不错。 因为人类的大脑迅速变得一片空白,什么也没法再想,只是用目光灼热地寸寸舔舐,深情地呢喃爱人的名字…… 看来,是拧干的力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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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