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随意摔落在地面,掉落哐当声响令她莫名心慌,男人大掌往前伸去,指尖钳制女人尖细下颌,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下巴拧碎。 骨头被拧得咯吱作响,女人吃痛被迫张嘴眉毛蹙紧,贝齿也染上血色。 异样疼痛让她无所适应,枪口摩挲着穴口,两片花瓣被蹭得红肿,鲜艳颜色粘腻热乎血液,痕迹从腿根留下。 这世间少有能激起男人热情,征服欲的东西。眼前女人是一样,勾人世俗欲望的,她的恐慌,她的脆弱,在他眼里无非是调剂品,让他兴奋调剂品。 说实话他从未信奉上帝,养她就像调教宠物,他会撕毁她所有的信仰,成为脚底俯首的性奴那种刺激感令人抓狂。 扯过女人头发,伊曼儿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带着刺痛,令她身躯发着冷颤。 男人结实臂膀张狂的力量又岂能是她羸弱身...
...
...
...
...
...
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,细腰腿长,一觉醒来,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,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。穿粗布,吃野菜,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,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。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,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。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,身强体壮,宽肩窄腰,长得还好看,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,他怎么这么野,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。乖乖,再坚持一下~天快亮了,天快亮了啊!!!呜呜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