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忽然道:“你若为君,恐也不错。” 祈王身体颤动一下,转过脸来,神色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含义。他与英宗一朝,皇位竞争惨烈,丝毫不输这一代,英宗又是多疑的性子,他却能在英宗手中接手宗室重任,足见本事。 “有时候以为只有一步之遥,”祈王笑着摇头,“其实比登天还难。那时候就想,为何不退一步呢?位于九霄之巅的人要担负整个国家的重责,困在这座皇城之中,每一句话,每一件事,发生在他面前就会有目的和含义。终生都将在防范和利用中度过,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乐趣呢?” 郑穆闻言哈哈大笑,“按这样的说辞,那个位子倒像一个诅咒了。” 祈王道:“有的人可以乐与一生,比如英宗,可对有的人来说,无异于诅咒啊,就像先帝。” 郑穆敛起笑意,“扶持稚儿登基,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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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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