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,但很快便舒展开,满口答应道:“此事其实不难,凭尚衣局的本事,应该可以办到。” 宋栖迟这才松了口气:“那就有劳姑姑了。” 第二日一早,她早早就起了床,唤了几个伶俐的宫女来替她梳妆打扮。今日要戴的首饰样式极多,尤其是那顶凤冠,分量极重,戴在头上,压的她脖子都快断了。 宋栖迟伸手揉着后颈,笑着抱怨了一句:“这东西未免也太重了些。” 话音刚落,身后便传来了裴溪故含着笑意的声音。 “你先忍一忍,等封后大典结束,我再替你好好按一按,好不好?” 宋栖迟慌忙站起身,抓起桌上剩下的几支金钗,小跑着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头,“你……先别过来!” 裴溪故走上前去,隔着绣满春色的屏风看着她惊慌躲藏的影子,无奈道: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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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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